• 您好您的野生亚洲象余额已不足250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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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周五嘉年华放送时间

    张立教授追随大象的步伐已有20年他用自己的热爱?#22270;?#25345;不懈摸清了中国象的前世今生它们在哪里还有多少过得怎么样?#31354;?#20123;疑问都有了一个满意的答案

    从一个在动物园后门偷偷看象的小男孩到亚洲象最牢靠的守护者他与大象有一个不说再见的约定今天就让我们听一听他们之间都发生了什么

    守护亚洲象的张立教授近年也跟大象越来越像?#22235;?/p>

    文字出自2018年劲草生物多样性嘉年华?#26412;?#31449;讲座有删节

    未标注图片均来自张立教授

    编辑阿飞

    我希望大象?#25512;?#20182;野生动物都能像大熊猫这类明星物种一样有继续生存的机会

    大家好今天我想?#27493;?#25105;和大象之间的约会我?#26377;不?#22823;象这是我小时候在?#26412;?#23569;年宫生物小组培养出来的爱好

    1996年?#39029;?#27425;接触动物保护大学生绿色营第一次组织中国大学生远征白马雪山去研究和保护一个叫滇金丝猴的濒危物种

    我就有?#20063;?#21152;了第一次的学生环保活动记得当时滇金丝猴有一百多平方公里的栖息地位于保护区外为了不让外面的人砍树破坏金丝猴的地盘我们扬言要把自己绑在大树上以此反抗保护它们的栖息地

    特别?#34892;?#22874;志农在当年拍摄了这张照片他的夫人史立红?#24425;?#25105;们1996绿色营的营员?#23548;?#19978;当时我觉得很多做保护的人心里很简单我们要做保护我们不许开发我们不许野生动物的栖息地就这样在开发的浪潮中消失

    所以1999年我博士毕业的时候就开始研究大象我没想到因此越长越胖和大象越来越像我?#20146;?#21021;看到大象时一般?#38469;?#22312;动物园?#28909;c本?#21160;物园这是北动的大象一个庞然大物就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

    我特别?#19981;?#22823;象因为大象在我印象里就是一种特别温顺的动物递给它的食物它?#19981;?#28201;柔地拿?#20146;?#25509;住小时候?#26412;?#21160;物园的后门有一个大窟窿我读小学?#26412;?#32463;常偷偷地钻进这个窟窿去象房看大象

    但是后来我发现不光动物园有大象西双版纳也有很多大象而且象特别听话让它坐下就坐下让它给你按摩就拿脚帮你按两下

    西双版纳的大象表演

    上图中这个长牙的是公象没有牙的是母象其实公象的象牙是它的门牙又叫门齿亚洲象公象的门齿比较发达但母象其实也有象牙只是门齿不发达在嘴里面一点点看上去就像是没有长牙

    图片中的公象正在给母象献花这个公象真有爱心但是大家发现没有?#31508;?#24072;手里拿了一根一米长的?#26223;?#19978;面有个大铁钩如果象不听话他就用这个铁钩用力钩一下象耳朵后面最敏感的神经最发达的地方一钩象就听话了

    我发现并不是所有的圈养象都过着舒服开心的生活这些圈养的大象在人的奴役下反复表演着一些不正常的行为

    ?#28909;?#35828;一个四五吨的大公象它永远不会自发地站上这样一个独木桥因为它知道如果自己摔倒了硕大的体型会导致自己受伤极有可能会摔断腿这样的表演和展示都不是它正常的自然行为

    所以我们很多时候在动物园里看到的大象?#25512;?#23427;的一些野生动物展示出的都不是正常的行为目前我国有近40个动物园和野生动物园共饲养了301头亚洲象

    1999年我博士毕业时我发现我们国家居然没有一个团队在坚持研究中国的大象如此濒危的庞然大物

    亚洲象在哪里有多少?#35838;?#20204;并不知道这些信息于是我开始找大象想要知道它们的分布数量还有它们究竟过得怎么样在这里我想给大家介绍一下我过去20?#25913;?#30340;历程

    中国的大象在哪

    ?#23548;?#19978;大象分布在亚洲13个国家在历史上我们的黄河一线?#38469;?#26377;亚洲象分布的河南在修水电站的时候也在挖掘的过程中发现了现今亚洲象的遗骸?#28909;?#35828;河南?#30452;?#31216;为它就有象形的边?#28020;?/p>

    在经历了三千年人类的农耕和历史的变迁现在只有图中红色的区域中的支离破碎的13个国家有亚洲象的分布

    图亚洲象目前的分?#35760;?#31181;群数量35,000-42,000引自: IUCN/物种生存委员会亚洲象专?#26131;? 2012

    在我们国家亚洲象分布在哪呢?#35838;?#21548;说云南可能是亚洲象最后的分?#35760;?#20110;是1999年我就去了云南

    样线调查

    在云?#24076;?#25105;利用传统的方法进行调查?#28909;?#35828;在一个地方走样线两公里长周围各500米宽看到大象?#22270;?#20010;数结果一直?#19994;?#20102;中国的边?#24120;?#19968;头大象都没看?#20581;?/p>

    这张图中左起第三是?#19994;?#26102;的硕士生冯利民他现在?#24425;?#21271;师大的副教授了当时我们一起调查大象的时候发现大象都从国界边溜达出去了地上只有许多象粪和痕迹大象却去了邻国糟糕的是我们人过不去这?#24425;?#24403;时做研究需要面对的现实

    粪堆计数

    不能随便穿越国?#24120;?#25105;们就到村里面去问情况你们这里头有多少大象?#31354;?#20010;村说有5头象再到下一个两公里以外的村问你们这儿有几头象?#35838;?#20204;这儿有5头象好这个地方有10头象对吗

    拜?#20040;?#27665;做问卷

    不对因为大象活动的范围很大它随随便便就走几十公里两个村调查的数据也不能简单地叠加起来所以开始的时候我们真的不知道有多少头大象

    后来我们就走遍了中国有象历史分布的地方?#28909;?#35828;西双版纳普洱临沧和保山的德宏我发现在这些如此大范围的区域里其实都曾是象的分?#35760;?#22495;?#28909;?#24503;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县以前也有大象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70年代?#38498;?#22823;象再也没有去过?#25250;|?/p>

    中国大象历史分布

    高智商的大象有特别的社会关系

    然后我们在西双版纳发现有个地方特别容易看到大象叫野象谷我们就扎根在野象谷包括我的研究生们在那儿建立了一个亚洲象的行为观测点野象谷周围有一个三岔河当地的保护区为?#23435;?#24341;大象来就在?#24433;?#19978;埋了许多盐巴大象为了补充盐分就经常到这里来

    最多的时候我们见到过71头象聚在一块吃盐经过日积月累的观察我们发现原来大象是以家庭为单位出来觅食的一大群象到了?#24433;院󣬾头?#25955;成一个一个独立的小家庭由它们的妈妈带着它的女儿包括没有长大的小公象一起?#38057;?#20102;一个家庭?#28023;?#24182;以这样的核心群体的方式散开觅食

    等大象取食完了就由祖母也就是首领象最大的一头母象招呼集合发出通讯的声音后各个家庭群体又会再聚集形成一个更为庞大的?#26131;?/strong>群体

    这个?#26131;?#32676;体会去往别的地方找食物如果几个?#26131;?#32858;合在一块就会形成一个?#29486;?#32676;体姓张的都在一块走但不?#27426;?#26159;有亲戚关系这是大象社会结构的组成是母系?#29486;?#30340;社会首领象?#38469;亲?#24180;长的母象

    象群家庭单位

    公象去哪儿了公象一般?#38469;?#21483;独象它四处游荡寻找动情的母象增加自己繁殖的机会

    ?#28909;?#35828;我们在野象谷发现的这头大公象它左边有大牙右边的牙可能是因为跟别的公象争夺配?#38469;?#25171;掉了所以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叫左独

    左独

    2000年到2007年在野象谷的小象可能?#38469;亲?#29420;的孩子因为它最硕大最强?#24120;?#19968;下就把别的公象打跑了到了2008年?#38498;?#24038;独忽然消失了我们猜测它可能在和别的公象打斗时受了很严重的伤最后死在了野外

    根据这些象的象牙的形状后背的隆起?#25237;?#26421;的轮廓等等我们识别出了每个个体并且给它们起了名字当地的保护区的监测人员根据它的名字把它们划分成了不同的?#26131;?/p>

    我们还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如果一个公象不够硕大健?#24120;?#19981;能像左独那样独霸一方时这些年轻的公象就会组建一个单身汉群体然后在母象群周围来回游荡寻找交配的机会想随机取代像左独这样的大公象这是一个对大象行为的研究以此来揭示它们社群之间的关系

    单身汉联盟


    中国的大象?#37096;?#22659;

    为了?#19994;?#22823;象给它们命名我?#25250;?#29992;了许多红外相机来实现这一想法

    ?#28909;?#19968;些大象经常在晚上出来活动我们就能通过红外相机拍摄到它们2002年我们?#29992;?#22269;背回来10台红外相机放在版纳用于监测有意思的是除了大象以外我们还拍到了很多其他的野生动物

    亚洲象

    原鸡

    云豹

    北豚尾猴

    我?#20146;亲?#26089;利用红外相机监测野生动物的研?#23458;?#38431;通过红外影像了解动物后我们发现原来大象在中国的云?#24076;?#35199;双版纳普洱?#33258;?#22312;这几个紫线划出的区域?#38469;?#20122;洲象现在分布的地方

    而这些红线的区域虽然没有大象但是却是它们重要的迁徙的廊道怎么在这些红色的区域内保护大象成了我们后来10年内的课题

    中国的大象基本上分布在这三个虚线划出的彩圈里特别值得一提的就是像尚勇这个区域的象群和老挝是接壤的它们经常会跨国界我们称之为跨界象?#39608;?/strong>

    而上面南滚河保护区跟缅甸交界缅甸那边的树都砍光了没有适宜它们的栖息地大象群就不再去缅甸了我们发现原来栖息地对野生动物的重要性在大象这个物种上表现得尤为明显强烈

    最后通过20年的努力我们发现中国的野生亚洲象只有219到242头之间数量如此之少

    我们刚才说动物园里面圈养的亚洲象有多少301只是吧所以我们野外的亚洲象比动物园里面圈养的亚洲象?#32929;٣?#19981;到250头

    100头象造成的经?#30431;?#22833;年均过千万为什么

    2010年经?#30431;?#22833;保险公?#31455;浪?#20102;大象在西双版纳造成的经?#30431;?#22833;大?#38469;?37万2017年达到了3倍1253万元逐步在增加已平稳达到1000万元左右每年100多头象在西双版纳居然造成这么严峻的问题

    同时从2012年起开始有大象踩人伤害致死的事件被不断报道在2016年的时候有6个人被大象?#20154;?#20102;给我们研究生做饭的一个野象谷的老板娘?#24425;?#22312;野外下雨的时候偶然遇到大象结果被大象?#20154;?#20102;

    我们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国只有250头大象却依然会和人产生这么大的冲突呢于是我们后来就想解决并且解答这个问题

    栖息地不断被压缩

    ?#36175;?#35199;双版纳的飞机一落地我们就能看到一望无际的绿色非常好看?#23548;?#19978;你们看到的最多的?#38469;?#36825;个东西橡胶树

    橡胶作为重要的工业原?#24076;?#20174;60年代引入中国在西双版纳从零开?#23478;?#30452;?#20540;?#29616;在超过30万公顷

    橡胶树的种植面积变化图

    作为重要的工业原?#24076;?#31181;植橡胶成了当地老百姓重要的经济收入特别是在60年代当地农民以?#23435;?#20027;要的经?#32654;?#28304;

    当时?#19968;?#27809;结婚去版纳的时候当地人?#36864;骸闭?#21338;士你来这找一个家里有100?#26029;?#33014;园的傣族姑娘把她娶回家你就可以天天在家收钱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橡胶对当地来?#24425;?#19968;个支柱产业能为社区老百姓带来?#20013;?#30340;经济收益

    普洱茶园

    大家都听说过普洱茶在台湾可以?#19994;?#22823;陆所有的茶叶?#20998;?#21807;独没有普洱茶台湾人说普洱茶能够抗癌防癌治疗胃病于是普洱茶的价格就一涨再涨

    ?#23548;?#19978;普洱茶最主要的产区是在版纳的易武和象明这些地方当地老百姓以前传统的经济收入是靠种茶叶而2000年?#38498;?#33590;叶特别是普洱茶的价格迅速高涨这?#24425;?#24471;版纳普洱地区开始大量地种植茶?#19969;?/p>

    普洱茶的种植面积变化图

    原来的普洱市并不叫普洱历史上叫思茅后来因为普洱茶实在是太有名了普洱市?#24418;?#20070;记说我们改名从思茅变为普洱吧普洱县变成?#22235;?#27953;县思茅市变成了普洱?#23567;?#36825;些都说明了一个经?#31859;?#29289;对当地收入的重要性甚至把名字都给改了

    1975年我们?#19994;?#20102;遥感卫星的图片来做亚洲象的研究当时中国还处于文化大革命晚期还没有?#27597;?#24320;放我们在这张图上没有看到一点代表橡胶的亮黄色斑块大面积的这种?#28982;?#33394;的是什么呢那只是普通的农田水稻田

    因为普洱是亚洲象的传统分?#35760;?#27700;热条件特别好当地的稻田一年能产三季稻1975年还没能在卫星图片上?#19994;较[骸?/p>

    到了1990年中国?#27597;?#24320;放第一个15年过去了我们发现明黄色的区域增加了这些明黄色的区域?#38469;?#27233;胶主要的种植地不光如此红色的区域也增加了代表了城镇化以前的普洱思茅只有?#25945;?#34903;现在普洱思茅是大城市了

    又过了15年到了2005年大面积的连片的橡胶种植地出现了因为中国?#27597;?#24320;放后30年的时间?#24425;?#20013;国工业化最快的时间?#21361;?#27233;胶作为重要的工业原料其种植面积一增再增

    2015年?#38498;?#25105;们发现粉色的区域增加了这是因为普洱茶的价格上来了而橡?#27827;?#20110;受到其它国家的制裁?#32422;?#31181;植量过多原材料的价格飞速下降?#27426;?#21407;胶从34万块钱跌到67千块钱老百?#31449;?#19981;再种橡胶了

    但是普洱茶增值了原来一陀原饼卖300块钱到了2005年最贵的时候一个饼卖五千块钱那一?#21191;?#19977;万五千块钱什么东西?#30331;?#32769;百?#31449;?#31181;什么但是这样的经济发展对当地的植被进行了?#33041;e?#24182;且是建立在对原始森林大面积?#20013;?#30733;伐的一个基础上进行的

    红线勾勒的区域代表大象的分布四张地图分别代表四个不同的时期

    同时我们发现森林的?#20013;?#20943;少与亚洲象分?#35760;?#19981;断缩小化?#25512;?#30862;化有紧密的关系

    图上的这些是开阔的?#20498;?#38632;林?#20146;?#36866;宜大象的生境结果这些?#20498;?#38632;?#30452;?#22823;面积地蚕食后种上橡?#39608;?#33590;叶被开垦成很多经?#31859;?#29289;农田

    我?#25250;?#30475;一下这个地方叫芭蕉钦有很多野芭蕉这个芭蕉钦是大象重要的迁徙的路线之一2010年之前大象每年都从这儿经过取食野生的芭?#19969;?/p>

    不过在2009年的时候这儿搬来了三户11口人把整个芭蕉钦?#33041;?#25104;了一个农田但是大象还从这儿通过芭蕉不见了?#38498;?#23601;专吃老百姓的庄稼

    所以我们认为这种?#20013;?#30340;人类干扰造成了亚洲象的栖息地与农耕环境镶嵌在一块直接增加了人和象的接触造成了更多的人象冲突

    如果人能看到象的需求许多冲突便可避免

    我们的研究发现地图中深绿色区域?#20146;?#36866;宜大象的栖息地但是在西双版纳只占据了不到5%的面积所以农田的?#31455;?#25104;熟时就自?#27426;?#28982;成为了大象的食堂

    因为农田的食物最容易获取量又充足大象就待着不走了我们另外一个早期的研究发现大象这类食草动物会季节性地循环利用食物它们在一个地方取食?#27426;?#26102;间后当野生植物被吃得差不多时它们就去别处的区域觅食边走边吃这么来回重复使得每个地点的植物都有机会重新生长恢复起来这是食草动物循环利用植物的一个模?#20581;?/p>

    但是到了?#31455;?#25104;熟的季节大象就在农田边不走了这是因为农田能提供适口性好营养价值高的农作物这?#23548;?#19978;是动物对人类长期干扰的一种适应性行为?#24425;?#20135;生人象冲突的一个根本原因

    为了?#20048;?#22823;象搞破坏人们有时候会搭棚子防象但是都不经踹大象一推就?#39057;?#20102;

    除了搞破坏大象还经常到老百姓家去?#24050;危?#36825;是因为野外天然的盐碱池在建造灌?#20154;?#28192;后就自然消失了大象在野外取食不到盐分只能跑到老百姓家里去找

    大象会吃铁锅和被子因为铁锅?#24202;?#37324;边有盐味?#21592;邮?#22240;为上面有汗味大象在?#24050;?#26102;会把房子弄出好多大窟窿造?#20260;?#22833;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在普洱的林地里修了两个人工盐碱池放了两吨?#28201;?#22312;底下后来大象就不再去村里?#24050;?#20102;

    大象还经常去村公所捣?#36965;?#26449;公所门口?#33267;?#20004;?#31859;?#27016;和禾本?#35780;?#30340;观赏植物而这恰巧是大象?#19981;?#21507;的东西你把它种在院子里面人家干嘛不来呢

    大象有时还会上路这是因为在修公路的时候没有注意大象迁徙的通道和路线不过 我们只要?#19994;?#21035;的办法让它绕道就可以了

    所以我想说的是动物研究看似遥远其实和人们的日常生活是息息相关的我们只有了解动物才能在必要的时候避开它们不与其发生冲突

    有些时候人的态度会决定象的态度

    有个小故事必须得讲我们在当地有两个寨子一个叫上寨一个叫波额上寨的村民是传统的傣族村寨老百姓视大象为吉祥物所以大象到了上寨后不会受到任何的干扰轻轻?#20260;?#22320;就走田埂?#21453;?#36807;村子

    但是波额就不是这样这个村的村民来自外头不是少数民族大象一来它们就敲锣打鼓想驱赶大象结果大象一害怕一紧张就?#20063;?#31291;田匆忙逃跑

    很多人都说这是因为大象有灵性如果保护了就不会给人捣乱但其实不是这样的只要人们不吓唬大象大象就会好好走自己的迁移通道不破坏庄家所以这还是和人的驱赶有直接的关系做了行为研究?#38498;头?#29616;所谓的灵性没那么玄乎只是人造成的结果罢了

    ?#23548;?#19978;一些野生动物最丰富的地区其实是这些最边缘的地区?#21046;?#31351;?#33268;?#21518;又急需发展的地方

    1988年到2016年这28年间有68个人被大象?#20154;?20个人因大象受伤农业损失超过300亿元大家可以看到在这么边远的地区居然可以有这么严重的人象冲突而?#33402;?#20010;矛盾还在加剧

    不光人被伤害大象被人杀死的事件每年仍在发生28年间有80头大象被人干掉而大象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除了拍到大象我们还意外地拍到了一只印支虎因此?#32929;?#20102;美国的科学杂志受到了关注?#19994;?#26102;的研究生冯利民也想追踪这个老虎做科学研究结果呢

    2009年7月这只版纳最后的老虎被俩村民打死了人兽冲突无处不在无论是大象还是和老虎

    其?#36947;?#30334;姓和大象的矛盾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难调解的地?#20581;?#22312;普洱一户人家的柴房上写了这么几句话?#39608;?#35760;者采访不见钱象灾一年又一年何日等到圣旨到宰了大象好过年

    这说的就是许多记者?#24202;ɷ么?#27665;人象冲突的事儿但从来不给钱象灾每年都发生但是?#31508;?#26088;是大象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动不得老百信盼望着哪天可以等来新的圣?#36857;?#21487;以干掉大象解决困境

    保护工作怎么做?#31354;移胶?/strong>

    过去十年我们一直?#38469;?#22270;在老百姓的生计需要和濒危物种保护之间?#19994;?#19968;个平衡点我?#21069;?#21161;村民获得小额信贷帮助他们寻找替代的生计种植大象不?#19981;?#21507;的东西去学校宣传大象的生态知识告诉小朋友大象攻击前的一些征兆和行为

    我们还有扶持项目包括?#19981;?#24182;且建立中国和老挝相连接的跨国界保护区把仅存的大象适宜栖息地连接起来现在中国和老挝边界上有220多公里长的边界线被划成了跨界保护区域

    可是大家知道我国对自然保护区的投入是什么样的么

    发达国家一平方公里的自然保护区投资超过13000块钱发展中国?#31227;?#22343;大概1000块钱2003虽然数据比较?#24076;?#20294;当时我国只投资了718块

    中国对自然保护区的投入低于发展中国家的平均数但?#20146;?#28982;保护区又是十分重要的不光为大象提供栖息的场所它还?#20013;?#22320;供应水资源生产一些民富产品最关键的还有其自身的生态服务

    保护区内丰富的农产品能为当地社区的老百姓带来?#20013;?#30340;收益例如大红菌有机蜂蜜生态大象游这?#38469;?#29983;态系统给我们带来的服务功能与价值是可?#21592;?#34913;量的

    ?#23548;?#19978;绿水青山是金山银山并不是一句空话因为一个?#27801;中?#20581;康的生态系统能够为老百姓带来长期?#27801;中?#30340;收入和经济效益所以我们希望建立一个生态系统服务的有偿机制开发和利用大自然的资源是需要付费的这样就可以?#20048;?#22823;自然资源的肆意滥用并能为保护区的维护筹集?#20013;?#30340;资金

    我的研究生也没闲着他们在?#26412;?#21160;物园为?#25250;?#30340;大象制作了环境丰容增加大象在户外运动的机会和时间让圈养的大象能够有更舒适的生存环境他们买了很多木头让它们蹭痒痒在轮胎和树洞里放食物增加大象取食的兴趣和时间

    当动物园的大象给我们带来快乐的同时它们却需要坐一辈子的牢很多动物园都说因为场地有限没办法给大象提供自然的栖息地所以我们为什么还要圈养大象呢而且动物园还有很多的骑象项目我不支持大家进行这样的动物消?#36873;?/p>

    想要观赏真正的大象我建议大家可以去西双版纳不光可以看到自由生活的大象还可以为当地的老百姓带来经济收入我希望大象?#25512;?#20182;野生动物都能像大熊猫这类明星物种一样有继续生存的机会

    谢谢大家

    猫盟在中老边境老挝境内拍到的亚洲象

    - END -

    一同让大象生活得更好

    特别声明本文为网易自媒体?#25945;?#32593;易号作者上传并发布仅代表?#31859;?#32773;观点网易仅提供信息发布?#25945;?/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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